她不住猜测,按照祂的说法,“纪酒”是“纪原”的碎片,那么姑且把纪原看做本体。

祂和碎片是共享记忆吗?还是说恢复了记忆?到底是同一个诡还是存在两个诡?

她的想法有点多,谁知道下一秒,面前性格恶劣、癖好也恶劣的家伙,直接打破了她的部分猜想。

祂的红眼睛凝视着她,突然饶有兴趣地问:“你和祂做到哪一步了?”

南芝桃顿了一下:“关你什么事,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。”

纪原不以为意:“祂不愿把记忆交出来,我的碎片有了自己的想法,谁让你调教得好。”

好像是两个诡。

她的纪酒可能还在。

南芝桃接着试探:“两个人不是正好吗?你们可以审问自己,自己玩自己,一个打一个挨,换着来。”

面对她的提议,红眼睛的男诡笑得很开心,却说:“怪恶心的,还是你来打我更好。”

祂身子前倾,压到了人类少女面前,简直是等着她动手的姿态。

南芝桃没忍住,下手给了祂一巴掌。

脆响声后,祂连头都没偏一下,可是那种乖戾肆意的笑容却忽地淡了,神情变得有些迷惘。

“室友?”祂突然卸下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攻击性,有些茫然地喊了一声。

南芝桃动作一顿,觉察到祂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