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芝桃用力地按捺下巴掌。

她还没摸清楚,纪酒和纪原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她对着这张熟悉的脸:“谁和你相熟,你没有自己的形象吗?顶着别人的脸坑蒙拐骗。”

“别人?”纪原仍旧笑眯眯,“好室友,你好像弄错了什么,这就是我的脸,我只是拜托朋友收回了遗落在外的碎片。”

祂怕她没听明白似的,又特意说道:“噢,就是你口中的那条狗,我猜他去到你的住处,肯定没和你打招呼。”

“我想想,他还夸我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保姆、好保安……”说着,祂箍住了少女的腰,不容她后退,猩红的眼睛愈发凑近了她,“是这样吗,室友?”

祂仿佛要冲她讨薪,讨要当了这么久劳力的薪水。

黑发少女毫不心虚,微微颔首:“你住我的地方,当然得支付一点代价。”

身前的男诡没生气,祂收回一只手摸了摸下巴,好像思考了一下,随即笑容不变:“你说得对。”

祂的雇主丝毫不打算支付薪水,却想要撺掇祂越狱:“死刑犯也是你的受虐癖吗,你就这么喜欢在这里坐牢?”

男诡的手再度放到了她腰上,紧紧抓着她,仍旧笑吟吟。

“是的,这里待遇很好,出去了多没意思,除非——”祂故意拉长了声音,听见人类少女的呼

吸滞留了一瞬,祂挑了挑嘴角,才把话继续说下去。

“除非出去了会有一个好室友,天天陪我玩游戏。”祂咬重了每句话的最后三个字,貌似开出了带她越狱的条件。

即使出去了,也要和她同居,也要缠着她玩那些不可言说的游戏。

祂说出的每一个回答、每一句话,南芝桃都能从中提取信息和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