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酒又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要对她说什么。

南芝桃没能看清祂想说的话,因为有狱警上前,把祂带走了。

她下意识上前了一步,直觉纪酒想要传达给她的讯息应该很重要。

牧烬灰注意到她的动作,站到了她身边:“那边可是死刑犯。”

祂的眼睛弯起个弧度,代理监狱长的铭牌在胸前闪烁,却又开始喊她主人。

“主人,千万不要觉得祂看起来很可怜,那都是骗你的。”

“毕竟死刑犯能是什么好东西,坏人也不会把坏写在脸上。”祂摸了摸下巴,又补充道,“就像我一样。”

替她把想说的话说了。

南芝桃嘴唇动了动,被抢了说辞,只好瞪了眼这个太有自知之明的家伙。

牧烬灰迎着她的眼神,可能就喜欢被主人瞪上一眼的感受,笑得很开心。

南芝桃懒得再理会祂,不听话的狗就算了,她更在意听话的室友。

影子为什么被关在牢里,按照祂的能力明明可以轻松逃跑。

“主人。”牧烬灰又凑上来,“主人觉得一个人住寂寞吗?”

黑发少女忽地转头看祂,眼神奇怪,这次不是瞪了,这次是嫌弃。

“你该不会想说,你要陪着我一起坐牢吧?”南芝桃没忍住,小声嫌弃道。

犬科会得寸进尺。

“好呀好呀。”青年笑。

一点都不好。

她又瞪了眼这条坏狗。

青年笑得更开心了。

参观结束,祂似乎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,南芝桃终于摆脱了讨厌的家伙,能够自由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