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能和主人一起散步,足以让一条灰毛的狗狗高兴坏了,甚至足以让祂忽视她的表现。
直到又转了一圈,南芝桃忽地察觉到一股注视,难以忽视,有如实质,正沿着她的背脊爬行。
她心头一跳,回头看过去。
隔着围栏,另一个活动区域里,黑发、红眼睛的男人站在那里,乍看和人类没什么不同,只是个头、体格过于夸张了点。
诡不会死。
南芝桃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红眼睛的男诡定定站在对面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苍白的面颊也看不出一点表情。
上午执行死刑的时候,纪酒好像还认出了她,为什么现在表现得如此陌生。
南芝桃有点纳闷,那股莫名的违和感又出现了。
这次甚至更加明显,更加严重,演变成了某种被盯上的危机感。
纪酒……
恢复记忆了吗。
如果祂恢复记忆了的话,那祂还不如死了呢。
南芝桃惴惴不安地想。
她又多看了眼体格健硕的家伙。
对方的视线仍旧一动不动,锁定在她身上。
她有些警觉了。
原本看见祂没事,她的脸上还流露出了些微喜悦,眼下却收敛了神色,警惕地看着黑发、红眼睛的诡。
倏尔,南芝桃又发现,那股危机感消失了。
藏在黑发后的眼睛动了动,猩红的冰冷退却,不远处的诡仍旧望着她,却不会让她感到危险。
确实是纪酒没错。
正隔着围栏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