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跺了下脚,葱翠的绿草地变软,软得像融化的抹茶蛋糕,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,猛地塌陷进一片黑暗里。
骤然失重,南芝桃下意识发出声短促的惊叫,下一秒,失重感消失,她的后背重重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,回到了客房里。
设计室的客房宽敞,光线明亮刺目,照得南芝桃大脑都瞬间发白发蒙。
随后,她坐起身,掉在手边的终端停留在聊天界面上,屏幕闪烁,似乎刚刚只是不小心睡着了,做了个短暂又幸福的梦。
南芝桃慢慢找回思绪,她抓起终端,准备联系壹号,一边站起来往外走。
这里的诡已经盯上她了,保险起见,不能再待在同一个位置,移动位置比较好。
她走了两步,又想起什么,转身巡视了一圈,找到了差点又弄丢的兔子。
雪白的小兔子不出声,也没有再跺脚,滚圆的身体蜷在枕头上,红眼睛注视着她。
“过来,走了。”南芝桃不清楚这只兔子又怎么了,只是冲祂道。
听见她的呼唤,安静的兔子于是动了,从床上跳下来,再蹦到她脚边。
留着这家伙还有用,南芝桃于是弯腰把祂捞起来,抱在怀里。
雪白的兔子一动不动,祂的眼睛红红的,湿漉漉的,仿佛哭过似的。
蜷在她怀里,也不像往常那样兴奋颤栗。
注意到微妙的反常,南芝桃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她垂眸看向怀里的兔子,抱着祂的手稍微移动,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
指尖果然触到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她的手腕上还绑着一根手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