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类少女一再挣扎犹豫后,祂只能主动些,引导信徒如何冒犯祂。
“摘下我的眼镜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祂温声道,牵扯着她的手指,指尖落到镜片后,一抬,也就把祂的眼镜捻起来了,没有任何阻碍。
眼镜摘下后是衣服,祂又引导着她的手,放到了祂领口的第一枚纽扣上,等待她的启封。
祂穿的是一件白衬衫,简约的样式穿在肩宽腰窄、比例极佳的身体上,显得知性优雅。
和人鱼家的金发少爷不同,人鱼少爷不事劳动,即使是白衬衫也要强调繁复华丽。而身体力行的神明则讲究行动便捷,眼镜、衬衫、长裤,儒雅又学术。
眼下,这位看似儒雅的学者被解开了第一枚纽扣,随后向下是第二枚、第三枚……
欲望翻涌间,南芝桃出于些微的报复心,也可能是自我安慰,又或者是美色当前。
她一下子就扯开了祂的衣服,本一丝不苟的衣装像被粗暴撕开的商品包装。
祂仍旧没有生气,眼神不但鼓励,甚至称得上赞许,任由中意的信徒随意冒犯祂。
哪怕她的动作一点不温柔,像泄愤、又像对待玩具似的,撕开了祂蔽体的衣物。
青年的身形比白兔子要高挑些,肩宽腿长,祂的包装被一直撕开到小腹,裸露出的皮肤上肌肉匀称,小腹在信徒的注视中微微痉挛。
南芝桃视线上移,瞥到祂的胸口,这处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莹白如玉。
除了白色,和兔子差不多,缀着两点新鲜干净的粉色。
南芝桃的心神一晃,她的思绪现在乱得很,欲望的浪潮把其他不宜的画面一起卷了上来,甚至让她开始比较起这些男诡们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