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坏兔子和人鱼家的坏脾气少爷一样,除去白色就是粉色,祂们两个都肖像一捧干净的雪,染了些粉晕的霞光,可以直接入口。

小触手怪和小蛇并不是青年体型,但和祂们的父亲一样,颜色都很干净。

比起祂们,她的室友反而色泽略深……

她短暂走神,很快就被面前的诡用亲吻唤回注意力。

祂啄了下她的嘴唇,随后加深了这个亲吻,极其深入却又不紧不慢地品尝,让她再无暇去想其他事情。

这场供奉才刚刚开始,南芝桃就先被抵着唇瓣,亲吻缺氧到意识迷糊,生理性的泪水也盈满而出。

等到松开唇齿,淫靡的水线从湿淋的唇瓣边牵扯出,祂复又啄吻了下,嘴唇微动,替冒犯祂的信徒把罪证处理干净。

南芝桃稍微缓了口气,清浅急促的呼吸萦绕在羽翼构建的狭小空间里,全是祂身上馥郁的焚香,就要染透她的身体。

等她缓过来,这场供奉步入了下一个阶段。

祂极有耐心地帮助信徒调整姿势,侧坐在祂的腿上当然不行,无法进一步冒犯祂。

南芝桃身子发软,扶着祂的肩头和手臂,最后跨坐到了祂身前……

她目光触及祂的身体,面颊灼热间,才缓缓反应过来,原来不是所有地方都是粉色的……

她突兀的思维疑是逃避,直到在神明的帮扶下,她的手指掐着祂的肩头,才慢慢坐稳了身体。

在坐稳的瞬间,她的背脊骤然绷紧了,连同温序音的呼吸也停滞一瞬,而后稍微紊乱。

祂闭上了眼睛,着实对这场供奉太过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