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瞳色相似,雪黎不忿地磨了磨牙。
纪酒完全脱离影子现身,没了影子的遮挡,祂的某些体征尤其显眼。
同样是黑色的打底,两个青年形象的家伙却能穿出不同的风味。
比起白发青年清俊的体型,恰到好处的胸脯,体格健硕的黑发青年胸围更加雄伟起伏。
若是要根据体积和容量评估谁能更好地哺喂“妻子”,大概从体型上就能分出胜负。
雪黎表现出了明显的怒意和忌恨,死死地盯着祂的胸口。
随即,祂却又想到什么,嗤笑了一声:“长得再大又有什么用,空有架子……”
祂能哺喂“妻子”又不是靠大小,靠的是假孕,才能分泌积蓄起充盈的汁水……
胸口又开始涨得难受,祂明明只差一点就能获得妻子的疏解了!
兔子正要骂点什么,影子又动了,仍旧是目标明确地攻击祂的胸口。
发现祂的企图,白发青年非但不生气,反而得意地笑出了声。
祂是她的兔子,独一无
二的兔子,能够哺喂她的兔子,这是别的同类办不到事情。
想到这里,雪黎的红眼睛璀璨生光,骄矜又得意:“空有其表的废物。”
影子并不理会。
祂只在面对室友时有话可说,其他多数时候,都只是个沉默的影子。
南芝桃跌跌撞撞地逃到了房子外,并不清楚身后的交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