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植物曾经袭击过影子的那张脸,如今却换了个目标。
尖锐的荆棘对准了另一个诡的面庞,祂的白头发、红眼睛和漂亮的脸蛋,似乎都是某个家伙的眼中钉。
“人!回来!南芝桃!”卧室里响起了青年气极的尖叫。
与此同时,血腥气弥漫开来,鲜红的血液黏稠的滴落在地。
灵活的兔子躲开了大部分攻击,但胸口和面庞上仍旧多出了几道贯穿伤。
疼痛侵袭之下,雪黎才发现自己犯蠢得厉害。
祂的手指动了动,在攻击袭来的时候,竟然先捂住了微微鼓起的小腹。
能给妻子延续血脉的地方,当然是最重要的……
祂的红眼睛濡湿,气愤和委屈一并裹挟住心脏,毕竟祂是真的很想给她繁衍子嗣。
祂会扮演一个好丈夫的……不,不要,不要走,为什么丢下祂……
委屈的情绪来不及蔓延,就被祂蛮横的脾性压下,转而全是气愤。
可恶!
可恶的人,丢下祂头也不回的人!还有这些可恶的同类!
祂一把扯下了眼眶中蠕动的荆棘花刺,点缀着花朵和绿叶的荆棘下一秒就在祂手中枯萎。
解决了碍事的东西之一,祂伤口愈合,红眼睛一转,对上另一双猩红的眼瞳。
红也有不同的程度,兔子的眼睛红得发黑,如黑鸽血红色调的宝石,像濒临干涸的血。
影子的红眼睛则是清透的猩红色调,仿佛是能见底的一泓赤泉。
除了红眼睛,祂和祂的头发则是截然相反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