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质问负心人,祂的眼眸中缱绻着些哀切幽怨,仿佛她切切实实做过对不起祂的事情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我的丈夫?”南芝桃的意识彻底混乱了,她的脑海中一跃而出这一认知——
眼前这位雪白又漂亮,像只兔子似的青年就是她的丈夫。
像只兔子……
南芝桃的思维忽地凝滞了下,她的“丈夫”明明没有兔耳朵,也没有兔尾巴,为什么她会觉得对方像只兔子?
隐约要抓到兔子遗漏的小尾巴,诡却蹭了蹭她的脸,喉咙里溢出些极低的轻哼,催促她继续说。
“丈夫”哼哼唧唧,的确像只骄躁的兔子,南芝桃愣愣地道:“我是你的……妻子?”
“对的,没错,我是你的丈夫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诡大言不惭,啄吻了下她的唇角,当然以丈夫的名义。
些许湿漉的水泽沾到唇瓣上,南芝桃才缓缓意识到,“丈夫”啄吻之余,还悄悄又轻轻地舔了舔她的唇角。
舔舐,是兔子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,她的“丈夫”真的很像一只兔子。
意识彻底修改成功。
“你是我的丈夫,我是你的妻子。”南芝桃轻声重复。
她盯着祂方才偷偷亲吻了她的嘴唇。
倘若她和祂是夫妻关系的话,这当然不能算是偷偷,毕竟夫妻之间的亲热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她走神间,“丈夫”冲她提出了要求:“人,我的胸口好涨、好疼,你必须得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