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为你繁衍子嗣,只有夫妻才会如此,所以我是你的丈夫。”祂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,眼尾流泄出一抹狡猾的韫色。
祂的说辞相当强盗,着重强调了最后几个字,显然并不是一只好兔子。
南芝桃的手贴到了青年所谓“孕育子嗣”的肚子上,她的意志纷乱,认知模糊。
“丈夫”的身份蛮横地植入到她的认知中。
“丈夫?”受祂能力的影响,她如今无法辨认祂话语的真假,只茫然地问。
她的眼瞳动了下,先看向“丈夫”疑似孕育中的小腹,又抬起看向“丈夫”的脸。
她的“丈夫”很漂亮,纯洁无暇,眼眸正惬意地笑,眼底蕴着一缕红,似乎没有骗她。
诡轻哼了一声:“我都怀孕了,还能有假的不成,你是我的妻子,我是你的丈夫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心底有声音说不是这样。
她根本不曾结过婚,可能也不打算结婚,只是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夫,未婚夫好像也不是红眼睛和雪白头发……
不等南芝桃细想出到底有哪里不对,诡继续修改着她的认知。
“我就是你的丈夫,你还打算抛弃我来着。”祂理直气壮地控诉。
南芝桃彻底迷茫了。
原来她做过这么过分的事情吗?
可是,可是……残余的那点意志试图自我拯救,不等发出什么质询和求证,她眼前的青年却忽地软和下来。
“难道你想再一次抛弃我吗?”祂垂首,方才骄矜的面容贴得极近,气息吹拂到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