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头去,咬了下祂那喋喋不休的嘴巴。

小怪物轻哼了一声,立刻安静下来,红着脸回应妈妈的热情。

祂的触手正紧紧地缠着苹果,探入到最深处检查。

直到好一会儿后,触手好像才数清楚到底有多少需要治疗的地方,分泌出药液帮妈妈治疗。

但祂肯定没有计算好用量,过分充裕的药液忽地涌入伤处,南芝桃闷哼了声。

她有意想说些什么,估计是才看清楚小触手怪庸医的实质。

毕竟一群小触手能开出什么像样的药方,这群活泼好动的小触手只会钻来钻去、蹭来蹭去、捆来捆去,现在正胡乱

地开出不符合人类的剂量。

注意到妈妈蹙起的眉,安达的长睫有些心虚地翕动,小怪物随即抵住她的唇齿,用纠缠把妈妈的差评都抵了回去,祂的触手也把过多的药液都堵了回去。

小怪物开出的剂量当然是符合小怪物的,祂还是第一次深入治疗人类“妈妈”,不清楚人类能承接多少宝贵的药液。

祂又不像父亲,能够通过反复回溯作弊,精准地把握好用量。

安达心虚极了,直到被妈妈咬了一口才松开她的嘴。

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祂立刻道歉。

缠在南芝桃腰间的触手们微微松开,怕挤压让她更不舒服。

滑落到她眼前的小触手们则畏缩了下,一副知道错了、祈求原谅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