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“妈妈”被小怪物的触手逗笑了。
她此时趴在床上,下巴抵在自己的臂弯里,露出的眼睛弯了下,歪头看着半跪在床沿的小怪物。
她伸出去的那只手轻轻掐着祂的脸,像在抚摸一只床边的小狗。
“原来你这么听话呀,乖孩子……”她的唇瓣早被孩子的热情碾蹭得泛红,脸颊上也是一抹尚未消退的红晕。
小触手怪在妈妈的注视中悄悄吞咽了下,喉结滑动。祂确实听妈妈的话了,可祂的触手们仿佛就快要失控了似的。
触手们接连痉挛了数下,渴望和人类“妈妈”纠缠的想法在每一只触手的附脑中翻滚,几乎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事情。
在来之前祂分明注射过发情期的抑制剂,现在却好像用处不大。
“妈妈……”迎着她眼中的笑意,安达委屈地唤了一声。
很快,小触手怪也得到妈妈的允许,可以卷起苹果尝一尝。
祂的触手足够多,多得能缠满苹果,彼此配和,彼此接应,甚至可以玩起轮流抛接苹果的游戏。
但在那之前,祂认真又卖力地收拾起弟弟留下的残局。
“都是乌璆的错……”祂埋在南芝桃颈侧,一边努力治疗着那些细碎的小伤口,一边在她耳边窃窃私语,说起弟弟的坏话。
“祂的倒刺把妈妈伤成这个样子,我怀疑祂就是故意的,祂是坏孩子,我才是好孩子……”
“幸好还有我的触手,正好可以帮妈妈治疗,还是我的触手比较舒服,又舒服又贴心,对不对,妈妈?”
祂的碎碎念钻进南芝桃的耳朵里,在接受孩子激烈治疗的同时,还要处理祂那么一大堆的念白,她尚且分不出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