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会就好了。”乌璆轻声细语,和妈妈耳鬓厮磨般地祈求。
南芝桃知道祂说的是实话,只能暂时忍耐着,和孩子缠在一起。
她的手环上祂的脖颈,下巴搭在祂的颈窝,紊乱的呼吸节奏都被孩子听了去。
清爽的少男体型也能给予足够的支撑,但怕妈妈受累,乖孩子缠住她时,不忘贴心地托着她的身体。
祂一手揽着妈妈的腰,另一只手的手指轻拍着妈妈微颤的肩和背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,微凉的指尖像蛇在游走。
就这么静静的、一动不动的缠了一会儿,那些躁动的倒刺才重新蛰伏下去,不再会伤到果肉。
“妈妈,你快把我捂得暖乎乎的了。”乌璆的蛇信擦过她的耳垂,语调雀跃。
小蛇沾染上妈妈的体温显然让祂很开心,这说明小蛇缠得足够深、足够久。
祂的翡翠瞳不无清澈期待地问:“妈妈,我们继续吗?”
“……把你的倒刺收好。”南芝桃小声警告祂。
她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,异常的体温还需要孩子帮她降温。
小蛇于是接着未完成的事情,继续品尝起没吃完的苹果,争取把祂冰冷的温度传递到妈妈身体的每一处。
直到良久,南芝桃不得不承认,祂姑且是个好孩子、好工具,尽心尽力地为妈妈服务。
在热潮过去后,小蛇深深地埋进果肉里,好像充满依恋归巢的鸟儿,不住跳动着啄吻温软的巢穴。
祂缠着妈妈,爱意止不住就要迸发。
南芝桃轻哼了一声,愈加搂紧了孩子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