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信上,那些敏感的感受器总能承担探路的责任,可以帮祂仔细感知出方向,又或者是品尝味道。
这条小蛇有些笨拙地模仿起蝴蝶采蜜时的手段,蝴蝶的口器很长,必须得深深地探到花蕊中去,触到花朵储蜜的地方才行。
蝴蝶一定很珍惜花蕊中的甜露,鸦青的眼睫一再打颤,翡翠竖瞳的锐意几乎也要融化在苹果的蜜水里。
祂浅尝了一口苹果,抬眼去看妈妈的神色,想要知道她对工具的评价。
没有在妈妈的神情中看见抗拒,工具贴心地替妈妈续订继续使用。
不过作为工具,当然还是要以使用者的意见为先。
“妈妈……”片刻后,祂喊了一声,南芝桃的眼睛些微聚焦,不明白祂想说什么。
祂冰冷的身体缠上她,舒缓她的燥热。
翠绿的竖瞳下全是绯红的韫色,消减了瞳仁的锋利。
祂张开嘴,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:“妈妈,坏孩子会一起用,好孩子会轮流用……妈妈希望我是坏孩子还是好孩子?”
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,是好工具还是坏工具?
这条小蛇缠着她,希望得到使用者的建议。
祂的神色很认真,绿曈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。
南芝桃混沌的意识飘远,想到祂幼崽时期,也是这样渴求又可怜地仰起脑袋,看着她。
好孩子还是坏孩子,她不太清醒的脑袋尚且处理不了这个问题,只记得要把水搅浑,让这两个小怪物去吸引祂们父亲的火力。
“那……你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?”她顺着祂的话,随意地反问。
看似乖巧的黑发少年吐了下湿润的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