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芝桃被祂抓住,两下都没挣脱,也不知道这条鱼受了什么刺激。

她看着祂气呼呼的神色,以为祂要放什么狠话,谁知道祂咬了下唇。

祂浅色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痕迹,愤怒的神色意外像汪水似地软了下去:

“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是药剂的排异反应,你不该尽到责任吗?把我弄疼了就想跑?”

“我不舒服。”祂又说,紧紧抓着她的手,不愿意松开。

南芝桃被祂拽了下,向祂的方向踉跄了一步

“让我靠一下。”祂的身体攀附上她,牵扯着她的衣摆,催促她低头、弯腰。

直到合适的距离,祂抬起手,毯子从祂的肩头滑落,露出大敞的衣领。

上衣是件充满设计感的衬衫,v领开得过分的深,过分单薄的布料几乎什么都没遮住,影影绰绰的色泽和轮廓全都映透得彻底。

南芝桃垂眸看着这条栽进她怀里的鱼,依稀意识到祂要干什么,却被祂半掩的身体晃了下眼睛,一时大脑都放空了去。

“我好难受。”

她愣神间,那张昳丽的面庞已经凑到她眼前,柔金的眼睫在她的注视中不住打颤。

祂抬手搂住她的脖颈,眼底浮现的红晕似乎就要化作妆点美貌的脂粉。

祂刚刚把自己的嘴唇咬得泛红,此时抬起了下颚,就要把那颜色正好的唇瓣送给她。

南芝桃吓得一抖,及时躲开了:“你——”

她又一次回退拒绝,美貌少爷的金眸里泪意点点。

弥尔斯仿佛真的疼得厉害,吐出的话音都弱了下去。

“你亲亲我,我就会好受点。”祂几乎祈求道。

南芝桃真的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