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锁着药剂的密码箱弹开的声音,祂的身子颤了下,随后想起什么,莹润的手指探到毯子下的衣服。
祂兀自又静悄悄地摸索,等南芝桃回头,就看见往日骄纵的少爷改了性子,乖巧主动地掀开了后腰上的衣物。
那截雪白的颜色撞入她的眼帘,微微打颤,像主动袒露出弱点,等待捕食者舔咬的草食动物。
南芝桃愣了下。
这不太对吧?
不远处,美貌少爷自己扶着桌子,自己掀开衣服,等她过去。
祂侧目看过来的眼神无比气闷和控诉,却被那抹熠熠的水光化解,又显得尤其委屈。
意识到什么,南芝桃的眼神微妙。
她选择对祂的神情视而不见,走到祂背后,指尖点了点祂的后腰,随后把针扎进去,听见祂溢出了声闷哼。
青年吃痛的腰微微折下去,有意回避她刺入的痛苦,却又想起什么似的,不敢躲开。
祂的手指扶着桌子边沿,指节攥得略微发白。
“疼。”祂闷哼着,低低唤了声。
祂记得,她会把手伸给祂的。
祂难得安静地等了会儿,药剂短暂的注射时间也变得漫长,可直到结束,她都没有伸出手。
祂觉得身体痛得更厉害了,却不是被针尖刺入的后腰在疼,而是其他地方在疼。
南芝桃心里打鼓,别说伸手安抚祂,她没直接扔下针剂跑路就算她负责了。
飞快打完一针,她收手就走。
没等来她的安抚,又意识到她要跑,弥尔斯气极,抓住她的手:“你要去哪?!”
为什么无视祂?为什么又无视祂!
祂的金曈圆睁,盛着抹水色狠狠瞪着她,又凶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