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点好处,并吊着这位女士,以持续捞点好处,最后再跑路。

拍打着游轮的海浪越来越大,湿咸的海风吹过,南芝桃稍微清醒了点。

风浪确实很大,可谁让鱼儿想吃鱼饵又不想被钓呢。

她握了握拳,鼓励自己浅尝一口天降的大饼。

还没吃上,弥尔斯的管家

先找过来,提醒她给少爷注射药剂的时间到了。

“哦,好,我这就去。”

南芝桃决定先去处理少爷。

片刻后,她走进一间宽敞的卧房,身后的管家结束了引路的任务,在她进去后,贴心地把门轻轻关上。

房间里,金发金曈的美貌少爷坐在轮椅上,瞥了她一眼,和她对视后,又骤然收回了视线。

南芝桃捉摸不透祂的心思,也没发现祂点着韫色的耳垂,更没发现对方换了身衣服。

祂没穿那件上船时的礼服,此时披着件毯子,一只手在身前攥住,紧紧遮挡着毯子下的景色。

见她转身去取药剂,弥尔斯咬了咬下唇,攥着毯子的手指更加用力。

祂没做过这种事,祂从来没做过讨好别人的事情,祂从来不需要讨好别人。

不对,这不对……明明……明明应该是她来讨好祂的……

祂的眼睫垂下,不住颤抖着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潋滟的水色都敛在金灿的眼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