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好不容易挣开束缚、摔在地上的女仆伸长了手去够门把手,另一只手按在胃部,不住发出反胃恶心的干呕声。
她的嘴边沾着些肉沫,那些被强行灌下去的肉沫迅速生效,她的干呕声戛然而止。
伸出去的手没来得及拧开门把手,整个人先痛苦地倒在地上,她意识到什么,抬手去扣喉咙,试图催吐自救。
简单的动作也无比困难,因为从胃部掀起的痛楚开始沿着她的脊骨向身体四处蔓延,耳后先传出了轻微的裂响。
变化不过瞬息,房间里的人骂骂咧咧地反应过来,重新上来按住她:“该死的,差点让你跑了。”
轻微的裂响声还在持续,鲜血从她的耳后如注滴落,另一个矮个的仆人伸手扯开了她的耳朵。
他们一高一矮,是当时在餐桌上抢走了那份肉沫的人。
“是鳃吗?”矮个仆人端详着那过深的裂隙,听见女仆痛苦的呻吟,不可避免地产生了退却的念头。
另一高个却正好相反,看见人鱼肉真的起效,说不定会把她向人鱼的方向改造,他咧开嘴在笑。
注意到女仆的眼球在转,有血从眼睛里滴出来,他一把抓起她的下巴。
她的瞳仁溢出点点血花,褐色的瞳孔变浅,颜色隐约在向金色改变。
可紧接着
,他的笑脸忽地一滞,因为那就快要变成金色的瞳仁突然裂开了。
仿佛是增殖的细胞,隐隐有另一个异色的眼瞳在生长。
仆人赶紧松开手,女仆抬起的脑袋垂下去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音。
高个向后退,反手打开房门,蹿了出去:“不……不对劲,好像不太对,先离她远一点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