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想念妈妈的气味,想念妈妈的身体。

小触手怪的几只触手拨弄着抑制剂,迟迟不愿意打进身体里。

一只触手敲敲屏幕,提醒祂漏了什么,安达不情不愿地补了一句。

【还有乌璆。】

被漏掉的弟弟也正给妈妈发送了和哥哥差不多的私聊内容。

发情期的抑制剂放在桌子上,乌璆并没有立刻注射的意思。

比起用药物抑制发情期,祂更想埋在妈妈的身体里,直到渡过这难熬的时期。

【妈妈现在是调到了迈阿德家的合作项目下吗?正好收到了他家的家宴邀请,父亲的意思是安排我和哥哥去出席,我能看见妈妈吗?】

随后的表情是仰头的小黑蛇,似乎在期待妈妈的宠爱。

妈妈也不知道噢。

看着孩子们发来的试探,南芝桃却没听旁边冷战的少爷提起过什么家宴,毕竟给她的资料中,这位是私生子。

她没去看一旁的弥尔斯,只想着要怎么回复两个眼巴巴的孩子。

一片沉默中,弥尔斯的余光又一次扫过她微动的指尖。

她的使用习惯很不好,正两手把终端捧在眼前,眨巴着眼睛的模样无端显得有些认真。

他记得很清楚,在他练琴的时候,这个可恶的家伙也是这样,眼巴巴地瞅着终端。

那台破终端里有什么好看的。

好一会儿,她似乎思索完了,才慢吞吞地打起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