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俊美又温和,鼻梁上的眼镜显得尤其斯文无害,身上交织着些甜香和熏香。
她叹了口气:“我要出差了,有段时间不能回来,等会再慢慢尝吧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他点了点头,随即露出个笑容,“没关系,有事的话通讯上也能联系。”
“嗯,我先去收拾东西了。”
南芝桃结束对话,她回屋前,也没忘记把小蛋糕带进去。
她把东西随手放在桌子上,不想吃,更准确地说是不敢吃了。
每一段记忆都在告诉她邻居是好人,可是回忆那些试探,却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,她的记忆应该没有那么差吧。
南芝桃又叹了口气,纪酒正悄悄贴到她的后背上,被她侧身躲了下,随后指着桌子上的蛋糕。
她问:“你吃不吃?”
纪酒当然是不吃的,不仅不吃,祂的表情还明确地表达出了嫌恶的情绪。
南芝桃想起祂的确对邻居明确表示过敌意。
“是我误会你了。”她抬起手,高大的诡把头低下来,被她掐了掐脸颊,“你是个好狗狗,你是个会看家的好狗狗。”
掐完了,她又拍了拍,那张被掐得有些泛红的漂亮脸蛋已经露出享受的神情来。
“玩游戏。”祂从微痛的欢愉中想起重要的事情,“你说过的。”
南芝桃咬牙道了一个字。
“玩。”
“好狗狗就要狠狠奖励。”她又扯了扯祂的脸。
若不是有受虐的癖好,她可能会更喜欢这家伙一点,唯一可惜的是个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