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在家门口欢迎我?”南芝桃低头冲影子道,“我要出差了,笨狗,你真的不能离开公寓的范围吗?”

纪酒从她脚下的影子里钻出来,手掌顺势附上她的腰,把她举了起来,埋进了她的颈侧。

室友一整晚都没回来,凭祂那迟缓又失忆的大脑无法猜到答案,此时也只是凭着本能的渴望拥抱她。

南芝桃掐了掐祂的手臂:“放我下来,说话。”

直到她的体温略微染到祂身上,纪酒才慢慢地把她放下:“不能。”

那就没办法了。

“知道什么是出差吗?你未来一段时间都只能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了,就像昨晚一样,记得把家看好。”

每理解一点出差的含义,红眼睛诡的姿态就愈加萎靡一点,南芝桃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你……算了,到时候在终端上联系也是一样的。”她小声嘟囔着。

正想着,口袋里的终端就震动了下,她打开看了眼,是邻居。

邻居让她去阳台上拿点甜品。

她略微犹豫,走到阳台,隔壁阳台上,气质温润的青年冲她笑了下。

“你不回来多做的点心都要浪费了。”他又问,“今天回来的路上没看见卖花的吗?我还想着花瓶里的花该换了。”

其实看见了,但南芝桃没买。

她没说话,而是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
随后接过他手上的点心,在他的注视中,放到了一旁的小圆桌上,没有同往常那样立刻品尝。

温序音察觉到异样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对胃口?”

他今天准备的点心是清甜又解腻的柠檬挞。

南芝桃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