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出个差!”

可惜她没读懂一条小蛇只有一条尾巴的自卑,南芝桃赶紧抬起手摸摸祂的发顶,乌璆才把泪意收了回去。

借助道具安全回到公寓,南芝桃最先看见的是邻居。

他早上偶尔会在阳台上浇花,就像今天这样。

倏地,她注意到对方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顿了下,似乎看见了她。

随后,青年遥遥地露出个温柔的微笑。

即使隔得很远,凭借一直以来的熟悉,南芝桃也能想象出他嘴角浅浅的弧度,微微弯起的眼睛。

她也回以友好的笑容,随即低下头,走进公寓,消失在温序音的视野里。

那张俊美的脸上笑意缓慢消弭,直到消失殆尽,恍如乍泄的阳光骤然被某种庞然大物遮挡,徒留下阴森的冷意。

全是触手的气

味,几乎要把她浸透了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……

“咔擦”一声微弱的脆响,他的手指无意间掐断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花,植物的汁液残留在他的指尖上。

温序音露出微微讶异的神色,用纸巾把手指擦净,好像是不小心才沾上的汁水。

被掐断的花朵掉落在地时,南芝桃刚走进电梯。

她用脚尖点了点地面,其实是悄悄戳了戳脚底下的影子。

电梯里并没有别人,她脚下的影子颤了颤,随后某个家伙就这样躲在她的影子里,一路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