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存档”安静地进行中,她就已经受不了了,唇瓣间溢出些含糊的呓语,似乎是在小声指责着怪物未婚夫的行径。

等她被彻底碾软,奥格图接住她的身体。

祂的触手们也随之探过来,小心地托着她吃饱后鼓鼓的小腹,仿佛害怕把撑圆的花朵压坏了。

对怪物而言只能算作浅尝辄止,但祂不打算继续深入,雌性只能承受这么多,再继续下去对她的身体不好。

祂把这朵软掉的花小心捧起,带去浴室清洗。

触手们轻轻卷着她几次想要并紧的腿,把她惹得有些恼了,小声嘀咕了些什么。

祂低头侧耳听着,轻声安抚她,视线里浴缸慢慢注满了水。

“不会溢出来的,都好好的在里面……”祂道。

……

那股饱胀感似乎还盘踞在她的小腹,南芝桃呓语了两声,意识才缓慢清醒。

她睁开眼睛,率先看见的是触手,墨蓝的家伙们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小熊玩偶,钻在她的怀抱里,陪伴她的睡眠。

南芝桃却回想起不久前,这些家伙可恶的行径,她用力地抓住了其中一只,狠狠捏了几下。

雌性的脸颊泛红,结合她的力度,触手们判断她应该有生气的情绪。

被她捏得变形的触手没一会却变得软趴趴的,似乎马上就要化成一滩水。

其他触手争相挤过来,示意雌性也可以拿它们出气。

南芝桃才不会满足它们。

“走开,旁边去,想都不要想。”她甩了甩手,几只凑上来的触手各被扇了几下。

触手们并不介意,继续黏糊糊地缠着她。

这里似乎是一处卧室,极简的风格十分眼熟,她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物,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衬衫。

她的外衣也被洗干净了,口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则被规整地摆在一旁,她第二眼就能看见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