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不久前还模样狰狞,似乎比她还害怕她死掉,现在却变成了柔软的保姆和暖宝宝。
有根触手察觉到她的视线,支起来比了个心,南芝桃神色一愣,随即忽地笑了。
她从怪物身上感受到了温暖和重视,连养父母都不曾给过她的东西,甚至她的同类们不久前还差点杀了她。
她这次笑得很厉害,连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注意到她异常的情绪,奥格图不太理解:“怎么了?”
比心的触手也弯成了个问号,凑上来擦了擦她的眼角,不明白刚才的示爱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未婚夫,我们来存个档吧。”她慢慢止住了笑意,认真地说。
很快,奥格图就意识到雌性口中的存档是什么意思,但这不是个好时机,她的身体刚刚遭受重创……
可她的心情似乎很好,颇有兴趣地打量祂的身体。
人类的情绪总是复杂多变,祂还没来得及细细拆解,她就已经过渡到下一个情绪中,以一种轻松的态度开始了这次“存档”。
和祂事先预演过的那些备案不同,她貌似只是突然来了兴致。
指尖仿佛报复一般揉开了祂的衣领,可能是对吃撑了的事情颇有怨怼,又或者是其他祂所不理解的事情。
只是在挑开了祂的部分衣物后,雌性表现得面红耳赤、手足无措,貌似不太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进行。
于是祂很有耐心地指导起她,该如何进行这次“存档”。
触手们仔细钻研,仿佛正在侍奉一朵脆弱的花朵,等到花朵吐露,再小心地引导起花朵的触碰、安放和起落……
她又一次吃撑了,有些懊恼地攥着祂散开的衣领,面前的怪物任由她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