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眼睛的家伙眼神无辜,祂只是想让室友靠得舒服点,祂有什么错。

南芝桃看着祂,忽地小小地泄了口气。

“还是你比较听话。”她伸手摸摸捏捏祂的脸,又戳了戳那粒漂亮的小痣。

纪酒全无反抗,任由她动作。

只是突然,南芝桃想起终端里那几张恣睢肆意的自拍照,顿时又有些郁闷。

也不一定,这家伙是因为失忆才这么乖的。

还是失忆的家伙最好糊弄。

“把我抱到沙发上去。”她使唤起好室友。

纪酒毫不费力地抱起她,只是到了沙发上却没有把她放下,而是抱着她,自己坐到了沙发上。

“你的体温太低了。”南芝桃皱了皱眉,推开祂的身体,想要从祂怀里离开。

虽然肌肉很软,但过低的体温却让人不太舒服,冷冰冰的太有存在感。

这是杯加了冰块的酒。

“你是热的,你可以把我捂热。”祂把她的手按回胸口,那一块陷下去的肌肉汲取着她手心的温度。

用不了太多的时间,就会被她捂热的。

南芝桃看着祂带期冀的红眼睛,似乎很渴望被她染上温度。

“松手。”她说。

红眼睛变得有些委屈,但还是松开了她的手。

“真听话。”南芝桃揉了揉祂的头发。

想起在动物园遇见的坏狗,她忽地主动提议道:“我们来玩游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