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注视中,祂笑了下,轻轻啄吻着她的嘴唇,仿佛是对孩子的安抚。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祂道。
祂亲起来就没完没了,但南芝桃明白,等下又要消除她的记忆了。
这算什么,偷情吗?
有这种力量,却在这扮演好邻居和她偷情。
但是很快,她的抱怨和气闷都淹没在对方的亲吻和索取中。
祂的索取虽然温柔却过分窒息,直到她眼底的那滴泪滚落也没有停下。
只是随着她的眼泪落下,祂的身体却兴奋到微微颤栗,瞳孔瞬间扩散了下。
南芝桃站在家门前,眼神有些涣散,慢慢地才重新聚焦。
她的腿好软,无端有些脱力,只是记忆却告诉她,之前一切正常。
邻居也一切正常,对她的花表示开心和感谢。
什么问题都没有。
她兀自琢磨了会儿,什么都没发现,只能迈着虚浮的步子回家。
一团漆黑的影子动了动。
“纪酒,我回来了。”南芝桃累得厉害,向前倒去,影子接住了她。
“好累。”她埋在影子里,发出沉闷的声音,不禁又有些困惑。
连嘴巴和舌头都很累,真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纪酒从影子中浮现,让室友精确地依靠在祂的胸口,过于明显的体型差显得祂像个绰绰有余的肉垫。
手感和触感都不太对,发现自己埋在哪里,南芝桃抬起头瞪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