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继续探寻,白兔子发出唧唧的叫声,抗拒着她按在祂小腹上的手指。
“不摸不摸。”南芝桃收回手,欲盖弥彰地把祂因为愤怒而竖起的长耳朵压下去。
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!就这样胡乱摸祂的身体,连巢穴都没准备好,祂要怎么继续接下来的繁衍!
白兔子出奇地愤怒了,但表达愤怒的长耳朵被南芝桃的手压着,竖不起来。
人不是合格的伴侣,祂很清楚这件事,祂应该对冒犯祂的那只手狠狠地施加惩罚,祂应该把这个冒犯祂的人狠狠变成动物。
猩红的兔子眼睛一眨不眨,眸中过分浓郁的红色深得有些泛黑,或许祂真的是一只邪恶的兔子。
这只邪恶的兔子很快一动不动,陷入一场深思熟虑。
人虽然不是合格的伴侣,但不久前,她为祂拒绝了另一头诡。
她选择了祂。
或许,祂应该给人一个机会。
南芝桃并不清楚怀里的白兔子在想什么。
她只注意到在摸完祂的肚子后,这只兔子忽地陷入了静止的状态。
过了一会儿,纯白的兔子才再度动作,深深地埋在她怀里,脑袋挤来挤去。
祂正在汲取伴侣的气味抚慰自己,忽然,抱着祂的伴侣站定了。
一直温柔抚摸祂的那只手粗暴地抓住了祂最敏感的耳朵,把祂从温暖舒适的怀抱中扯了出来。
南芝桃找到修女,把白兔子提起来,冲对方道:“你需要这个吧。”
修女不知道在和谁通话,看清南芝桃拿来的东西,她的眼神定了下,先放下了手上的终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