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,你已经学会怎么当狗了。”
祂轻笑了声,瞬间从南芝桃眼前消失了。
是瞬移还是什么别的力量?
她揣测着祂的能力时,怀里雪白的兔子正不自禁咬住了她的衣服。
被来回抚摸之后,祂悄悄进入了筑巢期。
祂想要充满她气味的织物筑巢。
第24章
雪白的兔子在南芝桃怀里轻轻颤栗着,她的手抬起又落下,指尖从祂的头顶一路滑到尾椎。
随着一次接一次的抚摸,祂悄悄张开嘴咬住了她的袖子,溢出些微弱的鸣叫。
筑巢,絮窝,筑巢,絮窝,筑巢,絮窝……
某种生物的本能逐渐占据上风,身体也产生了某种变化和诉求,让祂迫切地需要埋进一个温暖舒适的巢穴。
但巢穴尚未准备好,可恶的人却还在继续抚摸祂、刺激祂。
怀里的兔子动了动,南芝桃低头看去,祂整个埋进了她的臂弯里,毛茸茸的脑袋却还在向深处挤。
这样的表现和普通的兔子也没什么不同,再也没有半点刚出现时的威慑。
甚至连腕表的指针都回归起点,原本污染值为红色的家伙,现在处于绿色的安全范围。
她有些好奇,胆子也大了起来,不再浅尝辄止地停留在祂的背部,仔细地拎起祂的耳朵看了看,又把手塞进了祂的肚腹摸索。
长耳朵像所有的白色小兔子一样,纤薄到透出红血丝,又粉又脆弱,肚腹则又温又软。
南芝桃的指尖忽地顿了下,祂的小腹似乎有些发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