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物又跑了,但祂没有去追。
祂愣愣地低头看着手上的小机器,迟缓地生出无比庆幸的情绪。
幸好,幸好这个机械导游是方的,如果是圆形的话,祂刚刚肯定会蠢到用嘴去接的。
祂挂断接通的报警呼叫,顾不得继续追逐猎物,下意识摸着小机器的外壳,陷入了某种自我拉扯。
不行不行不行!
尾巴疯狂甩动间,祂摇着头否定内心的冲动。
纪原那种人给自己找的主人肯定是施虐向的,万一喜欢打祂怎么办!
祂更喜欢温柔的主人,会抚摸祂的毛发,揉祂的耳朵,亲祂的鼻子。
会夸奖祂的尾巴摇得很漂亮,就像条狗一样漂亮,然后把祂当成最喜欢的狗一样疼爱。
可是刚才看见的画面却在脑海中盘旋。
可怜的人类少女在祂的逼迫下面颊泛红,几缕被薄汗洇湿的乌黑发丝贴在脸侧,眼角还含着几点晶亮的水光。
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……
那几点水光太过可口,祂的喉头滚动起来,欲望和冲动占据了上风,理想中的主人赫然有了具体的面貌。
极短的时间内,祂就克服了问题。
施虐向就施虐向,也不是不行。
大不了她打祂的时候……祂就咬住被子忍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