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逃命中的南芝桃突然感到一阵恶寒,没忍住搓了搓手臂。
她跑进了某个场馆,因为猜测刚才那个诡是用嗅觉判断的位置,所以想借其他动物们的气味把自己的气味掩盖住。
珍禽馆的鸟雀因为游客的到来发出叽叽喳喳的啼叫,挥舞着翅膀上下飞动。
南芝桃甚至没来得及看场馆的规则,她的心跳到了极限,只能扶着墙壁稳住身体,用力地喘着气。
片刻后,场馆明亮的走道里回荡起清脆的脚步声,怪只怪栖森动物园的环境太好,这里毫无异味,并不能迷惑对方。
南芝桃寻找起能覆盖气味的东西,诡的脚步声始终缀在她身后。
没一会儿她就崩溃了,场馆内部别说香氛香薰了,干净到连个鸟屎都没有。
这一场追逐战还在继续,直到不远不近的脚步声忽然停住,消失不见。
南芝桃侧耳听着,胸口起伏得厉害,一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。
纪酒的小人偶濒临使用极限,戒指的隐身功能也不好使,愿望宝石的代价尚不清楚,她暂时都不会动用了。
可用的道具不多,她有些恼悔地攥着枪,早知道甩不掉祂,应该直接给祂两枪的。
懊恼间,耳边突然响起了粗重的呼吸。
下一秒,一双大手猛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喷洒着热气的脑袋眨眼贴到她颈侧,使劲儿地蹭来蹭去。
祂终于抓住心仪的猎物和主人,听见她的喉咙里溢出惊慌的轻叫,又瞥见她泛红的眼尾和泪光,伸出舌头才想起来今天出门戴了止咬器。
该死,今天出门的时候为什么要戴止咬器!
“可以把狼耳朵戴上吗,求你了求求你了,多可爱啊……”祂看见南芝桃手上拿着的耳朵发箍,用急切的声音祈求着。
但举止却充满强迫的意味,两只手都紧扣在她的腰上,死死地把人箍在身前,饱满的胸脯和劲瘦的腰腹都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背脊上,传递着祂过分燥热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