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全都是祂珍贵的观测样本带来的情绪波动,祂本该没有人类的感情。
触手在南芝桃眼前弯成一个问号。
南芝桃戳了戳它,墨蓝表皮随着她的指尖一起凹陷又弹回:“它怎么了?”
奥格图的另一条触足悄悄关闭终端。
“有新的发现,我们继续吧。”祂如实记录下刚刚采集到的所有数据,“人类的部分要熟悉吗?”
触手牵住南芝桃的手,引导她去触碰类人的那部分。
她确实很好奇祂衣服下的身体构造,有些蠢蠢欲动,但又难以下手。
美艳上司靠在沙发上,安静又平淡地注视着她的靠近。
祂像个精致美丽的人偶,生机寡淡的非人感显得祂莫名乖觉,肤色和发色太过干净,干净得像在等待旁人来玷污祂似的。
南芝桃打住那些糟糕的想法:“我要怎么做?或者,你希望我怎么熟悉你的这一部分?”
她轻声询问起对方的建议。
奥格图给出执行性的方案:“这一部分其实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步骤,你可以先解开我的外套,然后摘下领针、取下领带……其次是袖扣和衬衫夹,我的衬衫应该会不太好脱,或者按照你喜欢的顺序……”
停下!更糟糕了!
南芝桃抿了抿嘴巴,触手们在疑惑她泛红升温的耳廓,两条触足主动敷上来给她降温。
微凉的触感和过分的亲昵让她打了个激灵,她把触手们一左一右从耳朵上拿下来。
好吧,雌性不需要它们的关爱,触手们忧愁地围着她,没法从照顾雌性中汲取存在的价值,它们焦虑地彼此挤压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