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也是一种约束规则,她作为弱势方,总得多添加点保障。

“还有,您的这个提议实在太突然了,我根本没有心理准备。”她的手指摩挲着茶杯,开始谋划点什么,“再加一个试用期怎么样?”

“我总要先熟悉了解您,然后才能考虑和您的婚约。”

听见她的话,祂皮下那些因为被拒绝而忧郁伤心的触手们重新振作起来。

“如果您同意的话,试用期我就用未婚夫的标准考量您,可以吗?”她嘴角勾起个无害的弧度,眼神有些内敛的羞怯,轻声道,“这一条也加在合同上吧。”

这样的话,行和不行,都是她说了算。

“未婚夫……”奥格图的主脑和附脑一起陷入微妙的焦虑。

未婚夫没有什么法律认可的排他性,干扰祂实验的不安分因素未来肯定更多。

祂只能勉强接受安达和乌璆一起加入这场实验,那都是为了保证准确性,也只打算保留总共三份的对照记录。

“我现在就可以把身体敞开,你先来熟悉吧。”祂思忖后说道。

上司齐整的衣物下有东西在蠕动,随后在南芝桃的瞳孔震颤中,一根根墨蓝色的粗壮触手探了出来,轻柔又可怖地包围了她。

她简直要被吓哭了,同时,又莫名地觉得这些家伙有点眼熟。

“先从它开始吧。”奥格图递上一根触手。

受到惊吓的南芝桃诚实地抽泣了一声:“这要怎么熟悉……”

这条触手见状蹭了蹭她的眼角,汲取其间溢出的水分,仔细又快乐地储存进体内。

传达给南芝桃的触感是滑腻的,微凉的,像被冷血生物舔了一口。

“你可以摸摸它们。”言语中,奥格图把自己和祂欢快的触手们做了切割。

南芝桃小心地摸了摸这条触手,触手蹭着她的掌心,流露出喜欢的情绪,但祂的主人依旧神情冷静,一派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