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也很意外。”南芝桃实话实说,“我白天去上班了,明天让管家安排修理。”

“也是,今天工作得怎么样?听起来应该被成功聘用了吧,恭喜呀。”温序音弯了弯眼睛。

是的,忙碌一天,至少还有这个好消息。

南芝桃想起之前和他的约定,羞赧地抿了抿唇,应了一声道:“是黎明生物,待遇和氛围都不错。”

虽然嘴角仍旧是勾起的,但温序音眼睛的弧度在慢慢消失。
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他说。

善解人意的邻居结束了对话:“辛苦了一天,好好休息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南芝桃赶紧

送客:“嗯嗯,温老师晚安。”

她关上门,抱着衣服疲惫地转身,却一头埋进了个冰冷的胸口。

南芝桃后退一步,仰起头,纪酒背着光,胸围雄伟起伏的阴影投到了她脸上。

“你站在这儿干嘛?”她冷漠地抹了把脸。

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出现的,又在这儿站了多久,邻居有没有看见。

但回忆邻居刚刚的表情和神色,一切正常,应该看不见祂。

纪酒不说话,盯着南芝桃怀里的衣服,上面全是讨厌的味道。

南芝桃回归重要话题:“玻璃是你弄坏的对吧,弄坏了要赔钱的。还有,你把我的毛毯弄哪去了,那张毯子还能继续用呢。”

“毯子……”纪酒动了动,想起确实有这个东西。

他的手没入了黑色的上衣,在南芝桃震惊的视线中掏了掏,最后从胸口的位置扯出来那条失踪的毛毯。

“毯子。”纪酒把毛毯捧在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