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获得了有关祂能力的情报,她安慰自己,随后发现本该放在衣篓里、留待清洗的衣服全都不见了。

“纪酒,我的衣服呢?”她冷静地问。

诡从影子里生长出来,语气呜咽:“我把它们洗掉,然后晾起来……被那个家伙抢走了。”

祂的红眼睛无比委屈。

可惜南芝桃看不清祂被发梢遮挡的眼睛,她只觉得自己也快要碎掉了。

说是被抢走,其实应该是被邻居捡去了吧。

想搬家了,她想。

这时,有人敲了敲门,打破了屋内的寂静。

门外传来邻居温柔的声线:“回来了吗?”

“芝桃。”他的舌尖挑起又落下,轻柔地念出她的名字,“你的衣服吹到我的阳台上去了。”

南芝桃让诡躲起来,然后控制了下面部表情,打开了门。

门外,美丽的邻居对她轻轻笑了下,把叠得很整齐的衣物递过来。

温序音轻声道:“洗干净了。”

他像是出于对小辈的关爱,并没有流露出其他神色,仿佛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。

但南芝桃心里仍旧抱着头跑来跑去,尖叫着要搬家,最好今晚就能移民外星球。

忙碌了一天的南师傅彻底碎掉了。

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她露出脆弱的微笑,接过衣服,上面散发着和邻居身上同款的香味。

“而且你的阳台玻璃突然碎掉了……”温序音神情疑惑,“我听见了声音,吓了我一跳。”

“幸好当时没有人站在旁边,万一被玻璃划伤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