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诩咬了咬唇,他了解景聆的性子,自己再不动,景聆铁定要生气了。
他心底一沉,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。
景聆起身下床,拿起椅背上的帕子,坐在了时诩的身后,将帕子盖在他头上,捂着微湿的头发温柔地搓着。
“你怎么了?”景聆柔声问道,“今日廷议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时诩用余光瞟着身旁的景聆,明明很想告诉景聆自己听到沈晏说自己叛国通敌有多难过,但想到刚才景聆只顾着儿子不顾自己,时诩觉得自己这次非要硬气一回,不说!
“没事。”时诩道。
“你暂时不想说朝堂上的事情,没关系,反正你气的也不只是朝堂上的事情。”景聆把帕子滑落至发尾,“你在气我?”
时诩渐渐抓紧了里衣的一角,脸偏向一侧,憋着胸口的闷气道:“不敢。”
时诩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,景聆轻声一笑,把帕子搁到一边,双臂在时诩肩头垂下,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时诩背上。
她朝着时诩的耳朵贴近,不轻不重地啮咬,喷洒出的温热鼻息,顿时令时诩的整个耳朵都充出了血色。
“你说不说?”景聆继续着动作,话音情意绵绵。
面对着景聆的撩拨,时诩基本上是从来都没有办法抵御住的。他的心底很快就流露出了甜腻腻的蜜,那蜜将硬了一半的心脏层层包裹,使他变得柔软。
时诩心猿意马地侧头,伸手就揽住了景聆纤瘦的腰,将她抱在了自己腿上跨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