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眠轻笑一声:“一个被族人唾弃的人,能有多爱他的国家呢?”
景聆恍然大悟。
按照时诩的说法,于兴并不是一个愚昧的人,可他现在所做的桩桩件件,无一不是在摧毁满丘国运。原来,他是在报复满丘。
景聆轻点着下巴,“好,阿眠姐的话,我会传达给子定的。”
贺眠欣慰一笑,“武安侯,他对你还不错。”
景聆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令她心神愉悦的点一样,漂亮的眼睛在不自觉间睁大,垂眸间,唇角又泛出笑意。不知道为什么,每每听见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起时诩时,景聆就感觉心跟掉进了蜜罐子里一样甜。
“还行吧。”景聆微笑道,“其实我看得出,满丘王对阿眠姐也是极好的。”
贺眠快速地眨了眨眼睛,随后笑了笑。
贺眠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,这便让景聆心生疑虑,景聆试探着问道:“阿眠姐,你不爱他吗?”
贺眠笑意一凝,而后尬笑道:“我这种早早就嫁出去的和亲公主,哪里有选择的余地呢?”
贺眠的唇角伴着丝丝苦涩,她读出了景聆眸中的担忧,用温热的指尖勾着景聆鬓角的碎发挂到耳后,温柔道:“于我而言,爱情是一种奢求。我虽是满丘王后,但心中惦念的唯有母国,我的存在,都是为了能够让母国获得最大利益。”
贺眠收回了手,“阿聆,你比我幸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