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整天,到了深夜,时诩才和夏侯铮出了大明宫。还未走到宫门,时诩远远地看见了宫灯下的熟悉身影。
是她吗?
可她有孕在身,这天寒地冻的,怎么能出来呢?
时诩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便眯起眼睛,越走越近,越走越快,以至于后面夏侯铮跟自己说的话,他都没有听进去。
景聆拢着斗篷,手炉已经不热了,她转身把手炉放在马车旁,朝掌心哈了哈气,轻轻搓手。
怎么还没出来?
景聆扭头朝宫里望着,而时诩也在这时候走到了宫门前。
天地间安静极了,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二人的眼中仿佛生出了一条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的奇妙的线,它曲曲绕绕,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清甜,将二人无意识地越拉越近。
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,景聆淡淡地望着时诩,唇角勾画出一抹浅笑。
时诩笑意灿烂,宛若冬日里的一抹暖阳,照进了景聆的心里。
他突然跑了起来,跨过宫门,踏着水渍直直奔向景聆,随后张开了双臂,将她抱入怀中。
“我好想你,我好想你……”时诩紧紧抱着景聆,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肩窝里,贪婪地汲取着景聆身上的气息。
景聆感觉时诩身上永远都是暖烘烘的,不知为何,分别良久再次相见,这明明是值得开心的事情,可景聆却感觉鼻子酸酸的,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