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陈王指着程卫,又随着目光指向时诩,“你们……”
“逆贼贺辽,拿命来!”
这时盛安城中再次传来一阵喧嚣,喊杀声震耳欲聋,时诩与等人登时生疑,这又是哪里来的兵马?
只见杜婴手持长枪,带领一众羽林军从朱雀大街倾泻而出,陈王刚刚回首,那柄长枪已经在刹那间刺入了他的胸膛。
陈王猛然呕出一口鲜血,而面目狰狞的杜婴紧握着长枪,将陈王的身体挑了起来,使着浑身的熊劲儿将他钉在了城墙中央。
陈王木讷地瞪着杜婴,怎么会呢?自己算计了这么多、这么久,最后,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?
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,不是啊……
陈王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时诩手中的圣旨上,当年也是因为兆丰帝的一纸传位诏令,他与皇位擦肩而过,如今这一幕又再次重演。看来这一辈子,自己终究是与龙椅无缘了。
杜婴松开长枪,翻身下马朝贺暨与时诩行礼:“参见皇上!参见武安侯!如今逆贼党首已死,臣羽林军中郎将杜婴恭迎天子回朝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时诩面色微沉,静默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杜婴。
过了少顷,时诩才低声对贺暨道:“皇上,杜大人朝您行礼呢。”
贺暨眨了眨眼睛,抬头看了看时诩,随后才道:“杜大人免礼。”
“是!”杜婴连忙笑嘻嘻地站了起来。
大军回朝第一日,程卫当众宣读先帝遗诏,时诩协同众臣废旧帝贺约合为泰王,立贺暨为帝,又派兵捉拿了秦温、郑少远等陈王党羽,盛安终于得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