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再次带着卫兵前往金府,而此时的金府,已经人去楼空了。
而户部杜琳查了几日去年的账簿,终于找到了那批从客州运来的麻布的流向,的确是用来给嶆城的士兵做了冬衣。
贺迁只好革了几个户部官员的职,客州的盐布一案至此告一段落。
而在一个月后的秋猎上,景聆第一次见到了那位传闻中活了三百岁的西域术士,一袭绛紫色的道袍披在身上,与贺迁并排进入了猎场,而贺迁更是与他有说有笑,看上去心情甚好。
秦太后与皇后接踵而至,与往常不同的是,太后与皇后分别带上了大皇子贺约合与太子贺暨,二人刚一见面,脸上虽然挂着笑,可中间的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。
景聆看着二人剥起了瓜子,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。
一年前沈愿还在帮着贺迁缓和与太后的关系,如今因为贺迁的一场病,秦太后心里掀起了风浪,只是这一次,她的对手换成了沈愿。
几个时辰后,进入猎场的王公大臣们骑着马从猎场里出来,时诩骑着赤霜率先从里面冲出,手里还拧着一只受伤的小白狐。
时诩下了马朝景聆这里过来,携着一身暖意坐到了景聆旁边,手里抱着毛茸茸的白狐狸,邀功似的道:“你瞧,它和你长得像不像?”
景聆扫了那可怜巴巴的狐狸一眼,掏着帕子给时诩擦汗,“不像。”
“不像吗?”时诩睁大了眼睛,低头捧着那狐狸的脸看,“我感觉好像欸,尤其是这双眼睛,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