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继续道:“或许,皇上现在是想要用仅有的时间为太子打点好一切,他从前身体羸弱,底下的大臣们难免会起异心,只有他自己看上去身体康健,才能让那些人投鼠忌器。”
时诩恍然大悟:“皇上这是,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景聆看向时诩,轻轻点头。
半日后,大理寺的仵作验尸完毕,确定裴虎与灌秋的头部在受到撞击前服用过鹤顶红。
沈中清知道这个消息传入皇宫后定然会使沈晏惹怒贺迁,便让沈晏拷了昨日夜里值班的守卫问话。
这一盘问,其中一个守卫才慌慌张张地站了出来,昨夜他换防的时候,的确像是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他觉得奇怪,便跟了上去,这一跟倒好,直接跟到了金府。
沈晏当即将此事上报给了皇上,皇上于是继续派沈晏前去金府调查此事。
金府的主人是臻交公主贺思瑾的公公金献,沈晏到金府时,贺思瑾也在,见到沈晏带着大理寺的卫兵前来,金献与贺思瑾看上去都有些慌乱。
沈晏带人在府中搜了一整圈,一直到夜里,沈晏才在金府后院的一口枯井里找到了一具壮年的尸体。
而金献与贺思瑾却对狱中之事矢口否认,称只是打死了一个奴才,沈晏没有办法,只好先带着这具尸体回了大理寺,等仵作验尸。
然而第二天清晨,沈晏刚下了早朝到大理寺,一个满身是血的老太太就突然跑了上来,称自己是那壮年的母亲,昨晚有人闯入了她家,杀死了她的儿媳与孙子,她吓晕了过去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另外,她的儿子根本就不是金府的奴才,而是他家的护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