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这是她的要求。
时诩抿了抿唇,随后解开了腰间的细绳。
墨黑的里衣从肩头剥落,时诩的上半身在顷刻间暴露在景聆眼前。肌肉紧致,线条流畅,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,即使是别的男人见了,都会暗暗生出妒意。
时诩身上的皮肉比脖子上白了许多,景聆淡笑着从床上起身,她一只手拿起桌边沾了墨的毛笔,一只手推着时诩的肩膀,道:“躺下。”
看到景聆手里的毛笔,时诩顿时瞪圆了双眼,他大概猜到了景聆想做什么。时诩连忙抓住了景聆的手,靠着腰上的力气,怎么也不肯躺下去。
“不行……”时诩撑着身体道。
“怎么不行?”景聆眼尾噙着勾魂摄魄的笑,身体不断朝前压,“医书上说只要身上出了汗,高热便会消退,我来帮你,出出汗啊……”
景聆轻柔地拖着长长的尾音,灵活的手指勾弄着手里的毛笔,在时诩的锁骨上,划下了细细的一撇。
景聆直勾勾地盯着道:“昨天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?这么快,就要反悔了?”
未干的墨渍又凉又痒,时诩微微喘息着,只觉得自己的病又重了几分。
景聆的眼神中洋溢着挑逗与嘲弄,但是时诩却生不起气来,他打自心底地喜欢她这样的眼神。时诩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就是觉得很勾人,勾得他心里痒痒,没有余地思考。
时诩最终败下阵来,听从景聆的命令躺了下去。
景聆在顷刻间展颜,她拿起账本缓缓俯身,眼眸随着笑意眯成了月牙状,她柔声道:“我算点儿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