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诩本就发了高热,景聆的话与笑更是冲得他头脑发昏。他心里暗暗窃喜,望着景聆点了点头。
这会儿,重月也端着两碗面与小菜进来了。
景聆招呼着她把早膳放在自己面前的小案上,又看向时诩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子,示意他坐过去。
时诩生着病,胃口也不好,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只是掀起发烫的眼皮看着景聆,碎星子一般的眼里布满了喜色。
待收拾完碗筷离开后,景聆才从榻上起了身,她一边从书桌后翻找出了一堆账簿,一边对时诩道:“把上衣脱了,去床上躺着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时诩昏昏沉沉地跟在景聆身后,满面疑云。
景聆复述了一遍,时诩心中不解,迷迷糊糊道:“做什么?”
景聆把账簿搬到床边坐下,在床边拍了拍,道:“给你治病啊,怎么,怕我治不好?”
时诩恍然大悟,嘴里轻应了一声。虽然他不知道景聆要对自己做什么,但只要是景聆的要求,他都愿意照做。
时诩听话地褪下了外袍,难受地抽了下鼻子,感觉身上又热又冷。
时诩坐到景聆身旁,而景聆的目光却在他的里衣上凝了凝,她的手轻捏着时诩的衣襟,用不容拒绝的声音说:“这件也脱了。”
时诩呆愣了一瞬,抬眼看了看景聆。
倒不是因为害羞,只是景聆微眯着那双狐狸般精明的眸子,看上去就像是在打着什么小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