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,夏侯铮也给人开了门。
柳文祥曾是时取的副将,在众人中阅历最深。虽然他身量高大,体格健壮,但自从调入兵部之后,他日日操劳,双鬓已然斑白。
刚刚一直与时诩说话的那名官员见到柳文祥,连忙道:“你怎么才来啊,我们都以为你是不准备来了呢!”
柳文祥的脸红得跟包子似的,一看就是匆匆赶来的,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,狼吞虎咽地灌入喉中,粗声大气道:“我刚刚才收到小侯爷的信,信都没看完我就赶过来了!”
“咦,不对啊……”其中一个官员有些疑惑,“我们的信都是几日前就已经收到了的,文祥兄你怎么今天才收到啊?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?”柳文祥又灌了口酒进去,然后就开始掏信给众人看,“你们瞧瞧,是这玩意儿吧?”
时诩走近柳文祥,态度恭敬,“柳叔,能给我看看这信吗?”
柳文祥脖子一扭,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爽快地把信塞进了时诩手里,然后就去席间找了把椅子坐了进去。
时诩捏着信封端详了片刻,他总感觉信封上的字迹有些奇怪,但看上去似乎又的确是自己的。
时诩微皱着眉,贴近那信封嗅了嗅,不仅是那信封上,就连那用墨写的字上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时诩的这些信是在烽县写的,当时烽县的那个条件,可没有这么好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