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那人便开始扼腕叹息。
时诩抿了抿唇,又道:“那当年父亲遇害一事,诸位可有听到过什么风声?可不可以告诉我……”
屋中又是一片沉静,那几个官员看了看彼此,看上去就像是在询问对方的意见一样。
率先开口的那位官员仿佛是他们中间的代表,他摇头道:“关于时兄遇害的事情,军中也是众说纷纭,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,不可信的。”
“是啊,不可信,不可信……”
这几名官员像是早就串通好了的一样,一个个的都把嘴管得异样严实;可他们举止怪异,倒让时诩感觉他们是故意做出这些样子给时诩看的。
原本在时诩看来,这就是陈王个人为了争夺权力所做的事情,可他们为何不像王度一样直接说出真相?看来在这背后,还另有隐情。
而恰在此时,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时诩向来敏感机警,屋内的几名官员也顿时闭了嘴不敢说话,贺迁登基后向来厌恶官员结党营私,性情又格外多疑,即使是几个官员之间关系好,私底下吃了顿饭,被贺迁知道了都要被贺迁找各种理由叫过去试探一番。
时诩朝夏侯铮使了个眼色,夏侯铮点头会意,朝门边走去。
夏侯铮紧捏着门闩,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,隔着门问道:“谁啊?”
屋外人顿了顿,才回答道:“在下兵部侍郎柳文祥,是来见故人之子的,不知他是否在屋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