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动作轻柔地摇着头,面露无辜:“聆儿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可他却是亲口对聆儿说的,他对聆儿已经没有感觉了。”
秦太后不由自主地捏了捏下巴,口中念念:“这……没有道理啊……”
景聆鹅黄色的帕子挡在眼下,灵活的眸子不断观察着秦太后的脸色,她说:“那日,他从满丘人手里抓到了一个名叫王度的魏国人,王度跟他说了些话之后,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,姨母,会不会是王度跟他说的话有问题?”
秦太后目光沉沉,她正色道:“如果哀家没有记错,这王度曾经是时取将军的幕僚,原本听说他早就死了,没想到居然是去投奔了满丘人,不过也对,他那样的人,在大魏早就没有了立锥之地。”
她果然知道!
景聆心中暗喜,却故作疑惑问道:“姨母知道他?”
秦太后看了看景聆,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:“知道一些,这也是听你舅舅提起的。这王度啊表面上跟时取将军和和气气,背地里又跟陈王沆瀣一气。”
“姨母的意思是……”景聆猜测道:“时取将军的死是陈王……”
秦太后别有意味地挑了挑眉,轻咳道:“这事儿啊哀家也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,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,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。不过,时诩回来了一定会开始查这件事,这倒是有些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