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身上还有伤……”景聆也跟着劝道。
景啸狠狠地瞪了景聆一眼,道:“我不怕!我景啸戎马半生,什么伤没受过?这区区一点毒算得了什么?况且嶆城绝不能丢,我今天就是死在了这里,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!”
几个满脸血灰的小兵慌乱地从城外跑了进来,纷纷跪倒在地:“大帅,我们的兵力已经折损过半,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撑不了多久也要撑!”景啸厉声道:“这是嶆城啊!这可是嶆城啊!”
景聆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,城外的厮杀声如雷贯耳,她抓住景啸的胳膊,安抚道:“爹,我们都知道嶆城很重要,我已经让折柳去千州请夏侯烈将军过来了,我也让人去平城找时诩了,或许,当前的战局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糟,我们依旧存有余力反击。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兵从外面冲了进来,声音嘶哑:“大帅,他们搬来了云梯,准备攻城了!”
景啸稍稍平复的心情再次被点燃,他攥紧了拳头将几人撞开,不管不顾地冲入了马厩,待其他人赶到马厩时,他已经跨上了马背,勒紧缰绳,径直冲出了城门。
景聆望着景啸的背影心中发紧,她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冷静下来。
目前营中的守军已然一空,还能称得上是士兵的……
景聆转眸看向了粮仓。
当时跟随时诩运粮的运粮兵都还没有返回盛安,景聆一路小跑着还未进入运粮兵的营帐,便看见舒宇站在台基外,双目无神地盯着城墙上的守军。
景聆小口喘着气,道:“舒宇。”
舒宇微微一愣,转过身来:“景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