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和折柳同时怔在了原地,景聆不禁皱了皱眉,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。
景聆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时溪痛苦地呼出一口气,他抹了把脸走上前去,说:“嫂子,我哥他……我哥他可能没了……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景聆忽然感到膝盖发软,她眼前一花便朝后倒了下去,幸好折柳眼疾手快,从背后扶住了她。
景聆的脸色变得苍白,一阵钝痛在胸口弥漫,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。
景聆看向时溪道:“他在哪?”
时溪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,但他在平城没有回来,而于昊却来了。我……”
时溪抬起头,接着说:“嫂子你别难过,我这就去给我哥报仇,把那满丘人杀个片甲不留!”
第六十章 嶆城
宏伟的号角声刺破了温暖的晨光,嶆城外两军对峙,气氛即刻变得剑拔弩张。
时溪顶着一脸衰相走到队伍最前头,他从前在别人口中听说的景聆都是一副大家闺秀的形象,他从来没想到,景聆骂人居然那么厉害,自己不过是哭丧了几句,景聆就劈头盖脸地就把自己骂了一顿。
满丘军阵最前方的战车上突然发出一声嗤笑,三王子于昊身披重甲,蓬松的卷发在日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亚麻色,额前系着一条镶着深蓝宝石的发带,与时溪想象中的形象不太一样。
站在于昊身侧的男子身材高挑,虽然也是满丘人的打扮,却长着一张魏国人的脸。
景聆站在瞭望塔上远望,猜想这便是传闻中的蒙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