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昊笑着打破了两军之间的僵局:“你们魏国是没有可以与我们满丘一战的人了吗?怎么现在派出来的,都是你这种小毛孩子?”
出乎景聆意料,于昊的魏国话说得标准又流利。
时溪冲于昊翻了个白眼,朗声道:“能打赢仗就是了,三王子这般挑衅我,难道是怕会输在我手下吗?”
于昊随即大笑,他重重地拍着蒙尔度的肩膀,道:“我有军师在侧,岂会输给你这等黄口小儿?”
时溪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看向蒙尔度,太阳有些晃眼睛,时溪看不清蒙尔度的容貌,只感觉有些眼熟。
时溪冷笑道:“我上战场不是来与你逞口舌之快的,要打便打,废话少说!”
于昊脸上的笑意更加不羁,俨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他从腰间拔出长刀,狠戾地说道:“既然你一心求死,那本王子就遂了你的心意。”
桴鼓声骤起,大战一触即发。
两边的军队都凶勇异常,于昊站上战车,喊道:“满丘的各位勇士,只要攻入这座城,我们就能从魏国那里得到更多东西!”
时溪率领一众骑兵冲入战场,嶆城绝对不可以丢!
可双方并非势均力敌,嶆城军的主力都跟随时诩攻取平城了,留下来的这两万人,都非军中精锐;而于昊带领的这一支足足有十万人的满丘军,个个悍勇非常。
不仅如此,与于昊站在一起的蒙尔度还在不断指挥满丘军攻守,几个回合下来,魏军便感到格外吃力。
景聆看着战车上的蒙尔度目光微沉,她问折柳道:“离这里最近的驻军是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