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从前为何能够在千州保卫战中获得如此大的功劳?”时诩心中依旧不解。
景啸呼出一口气,说:“我找人打听过,在千州时,他身边有个很有才华的谋士,全靠着那位谋士用兵打仗,可舞阳侯也看中了那名谋士的才华,把那名谋士留在了千州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时诩微垂着眸子,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谋士……
“只是此次行动动用的兵力非同小可,又是大魏建|国以来第一次主动出击满丘,此事还得与皇上上报。”景啸沉声道。
他收起桌案上的布防图,道:“我这就修书一封传至朝廷,另外,之前你送去盛安的信也迟迟没有消息,我感到有些不寻常,我顺便也向皇上提一嘴这个事情,看看皇上的态度究竟如何。”
时诩顿时有些受宠若惊,他连忙拱手道:“不承想大帅还记挂着子定的这些事情,多谢大帅。”
景啸拍了拍时诩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子定啊,你是天生的将帅。”
一日后,景啸的信便呈到了贺迁眼前。
贺迁看信的时候程卫正伺候在侧,眼看着贺迁的脸色越看越沉,程卫便起身接过了李贵手中的茶盏,缓缓走到贺迁身侧。
“皇上,您喝口茶……”程卫把茶盏放到桌上。
贺迁闭上眼重重地呼吸了几声,信纸的一角被他捏在手里攥出褶皱。
“你们中书省都怎么办事的?”贺迁猛地拍案站起。